周三晚上,我在客厅垃圾桶旁发现了一个验孕棒,旁边有一张揉皱的便签纸。林蔓一直倡导当天处理生活垃圾,那晚她先睡了。我看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将便签纸扔回去了。随后我走到卧室,透过门缝看到她背对着我,呼吸轻微。我静静观察了几分钟,手机在客厅震动后我走回去,接到物业的催款电话。挂完电话后,我去厨房烧水,泡了一杯茶却没有喝。
第二天早上,林蔓在煎蛋,我把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,她并没有注意到。她手上的油星溅到皮肤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,我告诉她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她继续忙着煎蛋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。我推了推协议,她终于看到了。“为什么?”我告诉她:“你怀孕了。”
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,却没有否认。我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出门,刚到玄关时她追了出来,问我是否不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。我蹲下系统鞋带,心中暗想,在这段关系中,体面意味着不去询问那些我不该问的问题。 球友会
我离开后,手机响起,看到是周川的来电却没有接听。走到车边却发现忘带了车钥匙,不想再上楼,我坐在驾驶座上,望着前挡风玻璃上的一片梧桐叶发呆。
回到家发现林蔓已经不在,桌上离婚协议保持原样,文件夹上留有一个油手印。我走进书房,找到了五年前关于我精子活力的诊断书,再次确认了那些不容忽视的事实。
我向林蔓提出离婚的事,她并未告知任何人,直到几天后她回来收拾东西,行李箱放在客厅。她在阳台上浇水,神情严肃地说:“你就不能问一句吗?”我问她问什么,她说没有告诉我的原因并不重要。她愤怒却又似乎无奈。 球友会
她问我是不是知道周川的事,我只说她一直想要孩子,因而替她感到高兴。她没有回应我的话,而是开始收拾行李,说要走。虽然我一开始希望她留下,但最后选择了放手,告诉她如果需要我会挺她,过后我便会消失。
送她下楼,把行李放进后备箱。她坐上车,似乎有些不舍,转身启动车,尾灯消失在夜色中。回到家中,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已签上她的名字,那字迹透出她的匆忙。
之后,我找到了周川,约在一家徽菜馆。我们开启了关于林蔓和孩子的对话,却都在互相揣测与猜疑之中。我表明想要离婚的理由,但周川却显得无比为难。他一开始对话十分谨慎,甚至连食物的口味也表现得十分在意。 球友会
最终我们都没有说清楚,周川的沉默更加印证了我的猜疑。我离开时,心中充满了失落与不安,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变化,而我在其中,却无法完全理解这一切发生的理由。